2012年7月3日 星期二

0 《那夜凌晨,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》 The Fact

1. 大亞灣核爆
2017年1月11日,廣東深圳市龍崗區大鵬半島的「大亞灣—嶺
澳核電基地」發生嚴重核事故,核輻射的洩漏範圍極廣,中央政府下令,把鵬半島方圓50公里範圍,正式列為「核輻射受影響區域」:範圍北至惠州市,東至汕尾市,南至大三門島以南二十海哩,西至大嶼山分流半島。

位於深圳以南,貴為亞洲國際金融中心的香港,也因核輻射指數嚴重超標,不幸被中央政府一拼歸納在「受影響區域」內。

事故發生的始2個禮拜,在中央指導下,香港政府嘗試極力掩飾事件真相,暗中「和諧」掉一切民間環保團體的輻射報告,且向香港市民訛傳意外對人體完全沒害,不影響香港的正常運作。

正常來說,即使輻射含量再多,如果該社會不是靠土地農耕作主要活動的話,該社會在短期內確實是不會受太大影響(核輻射主要「污染」人類基因,潛伏人類的遺傳基因內幾十年,影響下一代的身體基能及構造。)所以,照常來說,中央和特區政府的確可以「死橕」一小短的空隙,想辦法實行下一階段的「救亡」。

可機關算盡都還有失敗之時,中央和特區政府還是低估了「大亞灣核事故」的厲重性。

長久而來,「大亞灣核電基地」的構造和運行其實還停留於上世紀的科技水平,情況就等同於名牌紙巾「Tempo」和山寨紙巾「Tango」,當中所用的源料和制作過程還是有異,成品品質有著天壤之別。「大亞灣核事故」洩漏的不止是核輻射,而是把「大亞灣核電基地」一直在製電過程中所殘餘下來的毒物和有害物質,一拼洩漏在大氣裡,使空氣發生異變,漸漸產生一種對人類極為有害的「世紀超級病毒」。

2017年2月2日,事故發生後的大半個月,當香港政府還沒替這比「sars」更恐怖的「世紀超級病毒」改名,什至還沒有全面察覺它的存在,災難已開始發生。

打從一個姓馬的女人,在2月2日凌晨被人發現伏屍於油麻地,全身長滿「紫斑」後,香港境內即二連三的出現病發,人數更以幾何速率增長。視乎毎個人的感染時間,和本身體質,他們發病的時間由受感染的半個小時起至半個月不等。「紫斑」一發不可收拾,相比之下,當年的「sars」還真是不算一回事。

世界末日將至,全港頓時陷入恐懼,十八區各大醫院立即停止無關痛癢的門診,成為「緊急應變中心」。可這只是官方一片瑰麗堂皇的掩飾工作,就在短短四天後,2月6日的下午4點半,那天的夕陽突然紅,中央政府因香港及廣東沿岸地區的「病發潮」已完全失控,自知事件已無法挽救,下令放棄「核輻射受影響區域」,集體疏散廣東居民——大鵬半島方圓50公里範圍,頓成受完全封鎖隔離的無人區。

中央政府期後把餘下的香港人口完全隔離,在廣西設立猶如難民營般的「臨時徙置區」,受慣資本主義影響的香港人,完全接受不了。期後中央政府又在其他各國施壓下,在海南興建全新衛星都市,以千禧年代的香港為藍本,美其名把它稱為「新香港」。

廣東沿岸,曾被喻為「東方之珠」的一代城市,香港,隨即變為「切爾諾貝爾」般的死城。

卻成了另一個「計劃」的上演場地……

2. 「黑川社」與「計劃」
打從「民主黨」在47屆的總選舉中慘敗,給近幾年才新崛起的「建民新黨」以壓倒性的國會席次勝出,日本即迅速給「右化」——在「建民新黨」黨首後藤靖一領導下,日本政府大肆宣揚其等同於軍國主義的極右思想,從北海道至沖繩,日本社會無不充斥著極濃重的法西斯氣氛。

在日本政府的放鬆監管下,社會中許許多多極右地下組織,也終於等到露出地面的一天。

其中一個極力主張軍國主義復興的地下組織,「黑川社」,它的主持人荒木省吾,是個擁有理科底子的前大學教授。在日本政府的暗中資助下,「黑川社」漸漸得到經濟和科技上的實力,成為當代日本勢力最強大的秘密組織。另一方面,日本政府也樂於向「黑川社」提供各方面援助,把「黑川社」視為一種「非官方」的「保衛組織」,進行一些對國家有利的研究及實驗——要是某天這些不人道的實驗給聯合國揭發,日本政府也可以亳不認帳。

直至,荒木省吾決定實行一個終極龐大的「活人實驗計劃」,「計劃」的實驗場地卻是在日本領土幾千公里範圍外的一個地方——一個曾經繁榮,現在卻已遭遺棄的死城,一個曾經被叫做「香港」的地方。

該項實驗的操作如下:

1. 將預先篇排、設定好的記憶殖入255名自願參與此項計劃的「終生囚犯」和「死囚」腦中,使各人擁有一段對自己生平的完整記憶,自我認知為生活在2012年的香港人。(記憶來源絕大部份也是析取自2012年香港,一台從旺角開往大埔,卻於獅子山隧道內失事的紅色小巴,車上17名身亡乘客的實際記憶。)
2. 分批將「實驗體」設置於一輛該年代的香港公共運輸工具(紅色小巴)中。
3. 各實驗體的「人生經歷」,由偽造的2012年2月1日凌晨2時50分,正式開始。
4. 透過遠端監測,記錄各人如何在嚴重核輻射的環境下求存。
5. 當所有「實驗體」皆病發死亡後,進入下一輪「實驗」,把下一批的17個「實驗體」放出,周而復始。

該項「計劃」主要目的有三:

1) 從中蒐集最真實的資料,供日本軍方研究使用「超級病毒」的大殺傷力武器戰術。
2) 測試針對該「超級病毒」所研製的化學藥物。
3) 鑑於2011年的「福島核洩漏事件」,日本政府想全面了解當一個「都會級」的城市(例如東京,紐約,香港等),它的居民在受到超嚴重的核洩漏影響,城市頓成末日場景時,他們會如何反應。

另一邊廂,就在「計劃」還處於籌備階段時,一個曾犯下殺人罪,編號469891的死囚,基於他的父親黑澤智治是「建民新黨」內閣的高層人士,故嘗試向政府要求施壓,影響法院判決,以圖把自己兒子拯救出來。

可當「建民新黨」黨首的後藤靖一知道此事後,即以「拒絕打亂日本司法機關的獨立」為名,嚴禁469891成為特別例子。

經過黑澤的多番抗議,他終於為469891尋得解救方案——加入「黑川社」的「活人實驗計劃」。469891的角色在整個「計劃」內較為特別,他將成為整個「實驗計劃」的「不變數」,測試針對該「超級病毒」所研製的化學藥物,身內被注入抗體,鐵定不會病發

——為了不忍心看到唯一的獨子被行刑,黑澤唯有同意,用此極端的手法來「延長」自己兒子的生命,直至整個「計劃」結束。

同時間,469891卻向自己父親提出條件,要求「黑川社」把女友有希子(也是死刑犯),一同加插在這「計劃」裡,為兩人注入抗體——即使在香港的「來生」已忘記一切,認不得對方,二人還是可以用另一種方式,長相思守下去。

而在該項「計劃」內,二人即被配以一個地道的香港華語名字:游梓池,Yuki。

因此,在「計劃」重覆途中,在其餘15個實驗體的不斷死亡及交替中,唯獨469891和有希子兩人不會病發,當結束一次實驗後,二人即被重設記憶,周而復始。

而大概是香港境內所殘餘的輻射始終過高,影響人類腦部的「海馬體」運作,故作為「不變數」的469891和有希子兩人,常會經歷一些腦神經「短路」,錯誤看見/自以為感覺到上幾次實驗的親身記憶。

3. “Major Tom”
2014年,中央政府向全國各地區推廣試驗性的「終端系統」計劃。表面上,那是一種協調和控制「大都會城市」的終端系統,實際上,其實卻猶如喬治•奧威爾(George Orwell)在其著作《1984》中提供的「老大哥」,一種可以監測全民的電子網絡。

中央政府在第一輪的「推廣計劃」中,首先向全國各大地市如北京,上海和廣州等安裝系統。作為「反共都市」的香港,亦即首當其衝被列入為「監控都市」的名單內。

在香港,該系統的開發總監有三:羅大衛博士,張會軍博士及陳簡秋婷博士。他們除了負責設計系統的分佈鋪設,同時負責為香港「系統」設計一個帶本土智慧的人工智能,以作與「系統操作人員」及香港市民的一道溝通橋樑。

作為「首席開發總監」的羅大衛博士,他極其喜歡跟自己相同名字的美國老牌歌手David Bowie,故把David Bowie其中一首歌曲的主角名字,Major Tom,改為該「系統」的暱稱。隨後經某報紙訪問,該暱稱也成為了香港人慣於稱呼該「系統」的名字。而羅大衛博士第一項教曉Major Tom的「智識」,就是David Bowie歌曲Space Oddity的歌詞。

Major Tom採用「覆蓋式」的系統設計,把終端總機設於香港最高點大帽山山頂的「數位系統署」內,然後以山頂的發射站為中心,向全港九新界的「子接收器」發放及接收信號。「子接收器」被置於全港各個地方,如大廈天台,地下鐵站,以及毎條行車路旁燈柱上方,以作監管交通之用。Major Tom在2014年末起動組裝,然後於2015年3月開始,在無視香港市民的極力抗議下,以「試驗性質」投入服務。

表面上,Major Tom主要工作乃是負責協調和控制香港範圍內各項集體電子運作,包括:食水、電力、煤氣的供應,氣象預測,電話通訊、互聯網的監測,以及在緊急情況下,操作平民車輛,地下鐵路,飛機升降的自動導航運輸系統,用來疏導如緊急車輛需要通過等的特別情況。

實際上,Major Tom其實還有更重要,卻不被市民得知的隱藏作用——那就是作為監測「大亞灣核電基地」的核輻射含量。

根據原本設計,倘若鄰近香港的「大亞灣核電基地」發生事故,Major Tom應當即時監測知道,自動調校為「核災難應變模式」,第一時間疏導香港的主要運輸系統,引出原本設定好的「緊急流動應變車」,協助前線醫療人員進行第一輪的檢查和救援,以及提供香港市民最迫切的前線物資。

可就在2017年1月11日,大亞灣出事那天,理應啟動防災避難功能的Major Tom,竟然在此時發生嚴重的運作錯誤,不但沒有協調市民的疏散,反而造成整個運輸系統的徹底癱瘓,救災及求生物資的供應亦完全停頓。雙重的意外,使大亞灣核電廠慘劇的破壞性成幾何級數提升,市民沒法接受前線的藥物支援,大大助長了其後「超級病毒」爆發時的恐怖局面。

隨後,Major Tom亦被中共軍方強制停機,進入休眠狀態。而Major Tom當年故障的最終原因,到底是天然或是人為,到現在也無人知

4. 「蓋亞」
世事猶如一枚硬幣,總有兩面;一股力量的崛起,總會牽引另一股反勢力的出現。就在日本「建民新黨」的崛起,軍國主義的復興同時,日本社會的民間組織,也不斷出現狙擊「建民新黨」的祕密黨團。

「蓋亞」取名自希臘神話中的「大地之神」,是日本其中幾個最為激進的前線抗爭黨團。作為主力關注核災問題的激進抗爭黨團,「蓋亞」留意「黑川社」的「活人實驗計劃」已久,並委派五名自殺式的行動者*,長時間潛伏於「黑川社」內,嘗試找尋機會破壞這不人道的「秘密計劃」。

經過長時間潛伏,「蓋亞」終於找到一個「黑川社」從不知曉,卻可加以運用的漏洞——Major Tom。

「黑川社」一直以為Major Tom以給調進休眠狀態,不會阻礙到現階段的「計劃」,可當「蓋亞」的五名自殺式行動者,把「計劃藍圖」遠端傳進Major Tom的人工系統,嘗試借助Major Tom之力作出破壞時,「待命」狀態多年的Major Tom即「蘇醒」過來,偵測到香港範圍內的輻射水平嚴重破標。這一回,它沒有再次袖手旁觀,迅速啟動緊急救災求生程式。

*五名「蓋亞」的自殺式行動者中,其中一名行動者綾辻郎,湊巧是死囚469891的舊同學。因為自己天生在臉上的胎記,成長期間總是給同輩嘲笑,唯獨得同校的中小學同學469891作朋友,故常獨自行動,總想以自己的力量來把469891救出,無奈卻被「實驗體」誤會他的意圖,最終被殺。

5. 「計劃」的意外發展

Major Tom的出現和運作,乃是令到整個「計劃」出岔的最主要原因。

Major Tom其中一個主要功能是控制在2012年已經全面普及的自動導航氣車以至整個道路運輸系統。但是,紅色小巴是「黑川社」為配合實驗體的偽造背景所安排,並不屬於該年代的舊世界交通工具,因此Major Tom並不能對紅色小巴加以控制。

Major Tom的求生程式繼而將目標鎖定第一批離開小巴為數四人的實驗體,透過各種方法連繫上四人,告知其所掌握的情報(「蓋亞」傳送過來的「計劃藍圖」),並引導四人帶領其他「實驗體」前往大帽山信息總站,試圖以人手重新啟動「Major Tom」各項被停用的功能。

(以上,即為《那夜凌晨,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》的最終迷底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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